我在房內不停地走動。
現在的我相當焦躁不安。
不,應該說是緊張才對。
因為對我來說今晚不是一個普通的中秋佳節,這是一個與五年沒見過面的表妹的相聚時刻。
我看著鏡中的自己,考慮著身上的穿著是否合適?
現在的我只是隨便穿件粉紅色的POLO杉和一件牛仔短褲,對於許久不見的親人真的可以嗎?
就算現在意識到這個事實好像也來不及了。
平時的我對於打扮自己這種事並沒有太在意,化妝這種耗時間的功夫懶得去做,穿著也是自己覺得舒服就好。
真是失敗!早知道就該先買件體面的衣服頂一下的。
算了!事到如今做自己不習慣的事反而會搞砸。
放棄裝個外表的我一個後仰,隨即倒在床面上,而右眼的餘光正好掃到早上所買的禮盒。
想當然耳,那個是為了回來的表妹準備的甜品。
不知道合不合她的胃口?
叩叩!
房門卻被敲響了,身子立即反射性的彈了起來。
走到門邊,在興奮與緊張的交集之下,握住門把的手顫抖著。
打開房門,在我面前出現一位提著行李箱的女孩。
她的身高足足比我矮了一個頭,身上穿著的是短袖襯衫與格子迷你裙。
她甜美的笑容與後方綁起的馬尾,這整體的打扮完全可以用小巧可愛形容。
完敗,完敗啊!無論穿著還是在氣質上我根本是天差地遠,悲劇的只剩下身高的優勢。
這就是我多年居住在日本有所改變的表妹,十五夜月見。
「好、好久不見!月見。」
一段時間沒見面,連打招呼都生澀了。
而另一方面,月見的表現卻是相當自然。
「哈囉,表姊^_−☆」月見微笑說道:「還是說應該叫妳麻糬呢?」
嗚~真是令人懷念,又想忘記的稱呼。
小時候,我的臉型相當圓潤,而且皮膚也富有彈性,時常被月見捏著,結果喜歡吃麻糬的她就直接叫我麻糬了。
我真後悔以前從來沒有抗議過。
「真是的,可以不要再用那種『好吃』的稱呼叫我嗎?」
而月見彷彿沒聽見我的話。
她的臉,越靠越近。
!?
「雖然臉型變得細長些,但還是一樣Q>o<」
月見同時捏住了我左右兩邊的臉頰,並且拉著臉皮像是要試試它的彈性的最大上限。
我退後,擺脫了月見玩弄我的臉頰。
可是她卻更靠近一步,甚至攔腰抱住我,讓我重心不穩,一起跌在床上。
而月見又趁機上來以臉磨蹭著臉。
「好軟、好香啊!就像水梨口味的麻糬一樣~_~」
奇怪的是,這樣過度的親密接觸,我居然不會感覺到討厭。
異香,侵入了我的嗅覺感官。
這是什麼?這樣心頭的撼動是什麼?
「妳知道嗎?我很喜歡麻糬喔。」月見突如其來地說道。
什麼意思?月見喜歡吃麻糬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。
接著,她正眼看著我,舔舔嘴唇說道:「為了吃掉麻糬,我什麼事都做得到喔>_<」
難不成?她指的是我?
「妳、妳到底在說什麼?」
我不想承認心底所想的,但是臉還是獨自地燒了起來。
看透我的她這麼回應。
「明知故問。」月見的細指指著我的心口。
臉撇向一旁,我說出對她的小小抵抗:「那......可以不再叫我麻糬嗎?」
「可以啊^_^」
她的回答出乎我意料的乾脆。
「但是呢......」
那位突襲者顯得一副鬼靈精的樣子。
趴在我身上的月見開始從她裙下的大腿外側拿出一件方形物體,還故意順著我的側身滑過
最後到了我的面前。
那是一副遊戲王的牌組。
「這妳知道的吧?」她將牌組在我面前晃了晃,說道:「和我玩一場,妳贏的話就聽妳的,以後不叫妳麻糬了。」
「沒問題!」我立即答應。
因為對於遊戲王我可是有不會輸的自信。
「這麼有自信呀?」月見稍稍得意地說道:「可別忘了這卡片遊戲可是我們國家發明的喔。」
「這可難說。不久前贏得世界冠軍的可是台灣選手。」
「無論任何比賽,不見得都是發明國較具優勢。」
「呵呵,那我就期待麻糬的實力有多強囉^^」
「但如果輸了~_~......」
「這種事情就等到那個時候再說!」
聽到我這麼說,月見笑了,並且笑容相當燦爛,那是回憶起什麼的樣子。
並且,輕聲說著:「這也是…ㄒ…ㄨㄢ……ㄩ…ㄣ」
她說了什麼?
「月見妳剛剛說了什麼?」
「沒事。」
......
剛剛月見沒說清楚的話我好在意啊!
沒辦法,只能先進行遊戲了。
「我們開始吧!」我從抽屜取出我的牌組,擺在她面前。
但是。
月見搖搖頭說道:「我們玩卡片的地方並不是這裡。」
「那麼是在?」
「月球。」月見微笑說著,並遞給一件挖了兩個洞的紙袋。
原來如此,是我們以前常玩的遊戲啊。
在表妹還在台灣的時候,我們兩個常常玩著頭戴著紙袋,想像著在不同地方玩耍的情境。
「很懷念對吧?作為再見面的遊戲舞台可是相當合適。」
原來這些事情我們都還記得。
回想起來這些事,就好比回到了從前。
小時候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女孩就在眼前。
像是回應我所想的,月見也說:「我也看到以前的吊帶褲麻糬了。」
想起那時候土裡土氣的自己,突然有種想找洞鑽的感覺。
碰巧的現在剛好有個紙袋可代可以讓我鑽。
戴上紙袋,掩蓋那有點羞愧的表情,我從兩個洞光看向同樣戴著紙袋的她。
準備就緒,我們想像著,想像身處在月球的環境。
我們坐在一副石製桌椅上,周圍是沒有任何植皮的荒野,背景是點綴繁星的漆黑空間,而身旁有著我們所居住的巨大的藍星。
這彷彿讓我嘗試到了某部網遊小說所謂的完全潛行狀態,那種親身經歷的虛擬實境。
「月見,我們開始吧!由猜拳輸贏決定先攻。」
「好喔!」
「「剪刀、石頭、布!」」
贏了!先攻到手了。
此時,月見的拳頭卻貼住我的掌心,而另一隻手則是迫使我的手掌包住她的拳。
她這麼說:「麻糬一開始就先包住我的心了囉。」
手掌包覆住那細緻膚質的握拳,讓我真切地感受到抓住某樣東西的實感。
內心對此產生一陣呼之欲出的鼓動。
深怕擴大它的我迅速抽回手,發起了先攻的宣言。
「由、由我先攻!」
遊戲開始,基本的生命值雙方都是8000。
從牌組所抽出第一張卡,我覺得以它作為先鋒是不錯的選擇。
我的牌組構成是宛如烈炎的陽炎獸為主軸的系列。
「我召喚陽炎獸—地獄三頭犬!」
神話中,看守冥界入口的巨犬現在全身冒起熊熊烈火從太陽中降臨至月面。
「這張卡片等級六,可以不進行解放而直接召喚,但是攻擊力會從2000變為1000分。」
「我的回合就到這裡結束。」
「抽牌。」
輪到月見的回合了。
不知道她是使用怎麼樣的牌組?
「我的第一張怪獸是它,阿修羅!」
阿修羅?這不是靈魂怪獸嗎?
身軀是透明的六臂巨人在月見的身後現身。
「麻糬妳知道的吧?靈魂怪獸究竟是如何的怪獸卡?」
「嗯。靈魂怪獸最大的特色就是結束階段時會回到手牌。」
也就是說,輪到我的回合的瞬間,月見的場上將不會存在怪獸。
所以這種牌組最大的風險就是容易造成被直擊的情況發生。
「阿修羅,攻擊地獄三頭犬!」
透明的巨人揮舞六隻快速的手刀瞬間將火焰巨犬切成碎片。
雖然我受到700的戰鬥傷害,但是被破壞的它還有另一項效果。
「當地獄三頭犬被破壞時,我可以從牌組拿出一張具有『陽炎』之名的卡片。」
「我選擇的是,陽炎柱!」從牌堆中,我取出指定卡片。
「主要階段2,發動兩張元素之泉。」
這是當怪獸回到手牌就會產生效果的永續魔法,難道她想用回復生命值的卡片來減低直接攻擊的傷害嗎?
「接著,進入結束階段,阿修羅回到手上,根據元素之泉的效果,每有怪獸回到手牌,生命值就加上500。」
「而我檯面上有兩張,所以是增加的是1000點。」
現在的情況是我的生命值7300,月見則是9000
月見果然厲害,僅僅是第一回合就拉開了生命值差。
回到我的回合,看看手上的資源。
我手上的陽炎獸—獅鷲,是對方場上有怪獸存在,而我場上或墓地不存在炎屬性以外的怪獸的時候可以特殊召喚。
但是因為靈魂怪獸的特性,這個條件無法達成。
順便一提,陽炎獸均是等級六的上級怪獸,沒有特別的卡片效果就還是必須乖乖解放一隻怪獸進行升級召喚。
「怎麼啦?麻糬手上的陽炎柱可是可以讓陽炎獸召喚時減少一隻的解放。」
「快點,我好想被麻糬火熱的突襲喔>o<」
真是的,月見這傢伙總是說令人害臊的話。
「如妳所願,我使用陽炎柱這張永續魔法,並且召喚陽炎獸—佩利冬。」
幻想中的生物,佩利冬具有鹿的頭與腿以及鳥類的羽毛、翅膀、後半身,傳說這種半鹿半鳥是死亡旅人的幻化。
但現在站在月球表面上的佩利冬是全身覆蓋火焰的陽炎獸。
「根據它的效果是捨棄手上一張炎屬性怪獸並解放自身,可以從牌組叫出兩隻陽炎獸。」
「捨棄手上的獅鷲和解放佩利冬,特殊召喚陽炎獸—駿鷹與陽炎獸—蠍尾獅。」
燃燒著烈焰的兩頭幻獸,駿鷹是獅鷲與馬的後代,前半身是前者,後半身則是後者;蠍尾獅擁有著人面、蠍尾以及匹配火焰的赤紅獅身。
我作出攻擊宣言:「直接攻擊月見!」
不約而同的,火焰幻獸們從口中發出噴射火焰,一片火海將月見整個淹沒。
駿鷹攻擊力2100,蠍尾獅2200,合計有4300點的傷害,所以月見的生命值剩下4700。
我給月見重創了。
不過,她的反應卻是......
「感覺、感受到了,麻糬正跟我打得火熱>_<」
「不、不要說這種令人誤會的話!」
「這其中哪裡有誤會呢?」月見一副小惡魔般狀,直盯盯著我。
面對表妹的故意挑逗,我還是無視的好。
「我覆蓋一張卡,結束。」
我蓋下的後台是陽炎光輪,它同樣也能令陽炎獸的召喚減少一隻的解放,但是重點是另一個效果。
它具有從墓地回收卡片的能力。
「抽抽牌!」
「我又再召喚阿修羅囉!」
透明的六臂巨人再度出現。
我提醒道:「它的攻擊力可不及我場上的陽炎獸。」
「那就再召喚上級怪獸不就好了。」
「但是一回合只有一次的通常召喚,妳不會說妳忘了吧?」
「這點我當然知道。」
隨後,月見打出一張魔法卡。
「鏘鏘,是二重召喚!」
「確實這能夠多加一次的通常召喚,但是最多也是等級五或六的怪獸,這樣妳確定攻擊力足夠嗎?」
「真的是如此嗎?」月見的表情相當認真,似乎認定我猜不出意圖。
說真的,我認為她最多是出等級六的怪獸,將場上攻擊力最低的駿鷹打爆給予我多一點傷害,再設置陷阱等待機會。
除此之外,我也想不出有其他意圖了。
「發動,死皇帝的陵墓!」
死皇帝的陵墓?竟然是死皇帝的陵墓?
我驚訝之餘,周圍被土牆圍住,陶俑一具具佇立在身旁,死之氣息穿梭著,整個氣氛已然是詭譎的墳墓氣息。
「這可是一張能夠用生命值換取解放數量的場地魔法。」
看這樣子,召喚七八星的怪獸就是可能的了。
「我支付2000生命值,減免兩體怪獸的解放,從手上召喚八俁大蛇!」
地震中,地表破開,擁有八顆腦袋的巨蛇從洞中鑽出。
同樣是靈魂怪獸,身軀也是呈現透明狀。
沒想到月見居然會使用死皇帝的陵墓,不惜減少生命值也要召喚上怪獸。
現在月見就只剩2700的生命值了。
「我再裝備八尺勾玉。」
「什麼!」
八尺勾玉的效果是戰破對手怪獸,回復控制者生命值該怪獸的攻擊力數值。
但是我驚訝的是,她居然裝備在攻擊力較低的阿修羅身上。
「阿修羅攻擊蠍尾獅!」
「傷判、傷計!」
難道說?
「Honest!^_−☆
從手上發動的怪獸效果!那是當光屬性怪獸戰鬥時,會加上戰鬥對象的攻擊力的強大卡片。
阿修羅的背上漲出天使的翅膀,它所發出的強烈光芒完全覆蓋了我的陽炎獸。
這個時機我根本沒辦法用蠍尾獅的效果將駿鷹送入墓地,阻止月見的戰傷與回血。
「八俁大蛇直接攻擊!」
大蛇的身軀迅速將我勒緊。
「這樣麻糬就被我緊緊地綁住了。」
我場上的陽炎獸被清光再加上直接攻擊,依序是1700、1800、2600,共計6100;同時,月見加回2200、2100,總共4300的生命值。
如今我的生命值剩1200,而月見回到7000。
情況完全被逆轉了。
不過,這樣月見的手牌就用光了。
「不會有這種事的!」月見回應我了我的盤算。
「八俁大蛇的效果是給予戰傷時,我的手牌會補充到五張為止。」說完,月見隨即又抽出五張卡。
但是就算補充了手牌,靈魂怪獸的特性還是不會變,一旦到了結束階段就會回到手牌。
「這個也是一樣啦!發動靈子固定裝置。」
居然抽到它,這就是專門補足靈魂怪獸回到手牌的弱點的永續魔法嗎?
這麼一來,阿修羅與八俁大蛇會繼續留在場上的。
「最後,我覆蓋一張卡!」
「到了結束階段,阿修羅的攻擊力恢復,並且維持靈子固定裝置的效果,捨棄一張手牌。」
情況已經是對我壓倒性的不利,於是月見笑嘻嘻的問:「麻糬要不要投降呢?」
但我立即這麼回應。
「要我考慮投降,那可要這場遊戲結束才行。」
意思就是說,不可能!
「輪到我的回合!」
「準備階段,翻開覆蓋的沙塵大龍捲,破壞覆蓋的卡!」這時作出宣言的是月見。
什麼!這樣的話就沒辦法用陽炎的光輪回收佩冬利了。
原本手上還剩下一張炎屬性的怪獸,還有辦法運用它的效果進行,以兩隻陽炎獸超量陽炎獸—蛇妖的。
雖然蛇妖的攻擊力不足八俁大蛇,但是根據效果拔掉超量素材,是可以移除一張怪獸卡的。
這下預設的計畫泡湯了。
沒辦法,先確認一下我抽到的牌。
!?
是真炎爆發!
「沒想到勝利的方程式會偶然完成。」
「咦?麻糬能夠在這回合逆轉?」月見相當驚訝。
「沒錯。首先是炎王急襲,從牌組特殊召喚陽炎獸—斯芬克斯,然後發動效果!」
不過,我還是必須賭一下。
存在於希臘神話的人面獅身,據說它會根據人的答案,給予最適當的結果。
「我宣言魔法卡!」
很好,翻開牌組最上面的卡是突進,確實是魔法卡,這樣斯芬克斯效果就成立了。
我將那張卡送入墓地,並特殊召喚上回被破壞的蠍尾獅。
「要打算超量蛇妖嗎?」
「不,我接下來要發動另一張魔法卡,真炎爆發!」
「墓地存在守備力為200的炎屬性怪獸盡可能的特殊召喚,符合條件的有駿鷹與地獄三頭犬。」
這下我的場上就有四隻炎屬性怪獸了。
「妳不疊加蛇妖,就算是增加陽炎獸的數量也無法破壞八俁大蛇的。」
「話是沒錯,我發動燃燒之血。」
死氣沉沉的場地整個崩毀,一座座的火山升起,並噴出火紅的岩漿染紅整個周遭。
這是炎屬性怪獸專用的場地卡。
「這樣子沒問題嗎?八俁大蛇也是炎屬性,它的攻擊力可是從2600提升到3100囉。」
「別急!我最後要召喚超熱血球兒,因為燃燒之血攻擊力達到1000。」
接下來才是重點。
「再加上我的場上的四隻陽炎獸,攻擊力總計是5000!」
因為超熱血球兒除了自己之外,還存在其他炎屬性的怪獸每一隻就會加上1000的攻擊力。
此刻月見的臉色完全被驚訝占據。
她應該也沒想過會出現攻擊力如此之高的怪獸。
「現在是反擊的時刻了,攻擊!」
由於熱血球兒打掉大蛇,斯芬克斯撕碎阿修羅,再加上三隻陽炎獸的直擊,月見的生命值瞬間歸零。
贏了。
在這麼大的生命值差距下逆轉勝了。
我不由得來個深呼吸。
遊戲結束,我們回到了地球。
「那麼依照約定,我就不再叫妳麻糬了¬_¬」月見主動說道。
太好了,解脫麻糬地獄了!
我的內心正歡呼著。
只是......
好像沒有持續太久。
「所以我決定換叫妳『大福』。」
......
「不是說......」
「我只答應妳不再叫妳麻糬,可沒說不能叫其他的『相似物』。」
這分明是故意的!
什麼叫相似物,這根本是同樣的東西嘛!
「這還不是一樣,我剛剛究竟是算什麼?」
我抗議啦!
「當然是增進我們的感情呀!」月見有模有樣地回答。
突然,我心中閃過一絲疑問。
「妳怎麼知道我會玩遊戲王?」
「想知道嗎?」得意的她神秘地在我耳邊輕聲說道:「我啊,無時無刻都在關注妳!」
我的臉又燙了起來,心跳不斷加速著。
為什麼她的耳語會那麼深入我的內心,刺激我的腎上腺不斷分泌。
體內的循環系統也隨之加速著,我開始喘起粗氣。
「我可是妳的背後靈喲!」
「別、別鬧了!快點說啦!」
「呵呵,大福是不是有在社群網站註冊嗎?」
不要叫我大福啦!
「沒有錯啊!」我突然想到什麼地驚呼:「難道說是?」
「對!妳的動態時報上都明白地說明妳什麼時候幹了什麼事。」
我自嘲地笑兩聲,這麼想著。
竟然是這樣啊!
「我都好心地說明了,是不是應該給我獎勵啊?」說著,月見嘴唇越來越靠近了。
「不要啊!」我迅速地連連後退。
月見輕笑地說著:「大福還真是害羞。」
她爬過來,想再度接近我,途中摸到了我打算送給她用禮盒裝的甜品。
「這是什麼?」月見就像個發現寶物的孩子一樣,問道:「難不成這是給我的?」
「那、那才不是特地買給妳的。」
我冏了。
為什麼要否定啊?我自己到底在說什麼?
「是這樣啊......」她顯得有些失落。
怎麼辦?
「既、既然被妳看到了就一起吃吧!」
「我就知道大福最好了。」
「那可以不要叫我大福嗎?」
她給我當作沒聽見,自顧自地拆開了禮盒。
「這是蛋黃酥吧?」
我點了點頭,提醒:「小心,這熱量很高。」
「沒問題的,我是吃不胖的體質。」
這、這不是傳說中,每位女性夢寐以求的體質嗎?
羨慕啊!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體質。
轉眼間,月見就喀完了一塊蛋黃酥。
我發覺到它的嘴角還殘留紅豆餡,毫不遲疑地將它抹去。
這時她抓住我的手腕,並且讓小嘴含起黏有餡料的食指。
「等等喔,讓我好好的舔乾淨。」
我,無法拒絕。
雖說是舔,但實際上她是吸吮著我的手指。
那柔嫩的舌頭不斷纏繞著我的指尖,感覺就像觸電。
那股電流彷彿由指尖竄入大腦,並在其中奏響了清澈的旋律。
即使紅豆餡已經完全不留痕跡了,她仍舊是吸舔著我的指尖。
雖然想繼續享受那股舒服的刺激,但我依然決定將手收回。
停止動作的她,流下了的兩行淚痕。
是我的錯嗎?我不該停止這樣舒服的行為嗎?
「老實說,我真的很高興。」
「一路上,我都很擔心表姊會不會因為過了幾年就有所改變。」
「我一直記得以前的妳總是對『前進』沒有任何猶豫,不會對失敗有任何恐懼。」
「那樣閃耀的妳一直是我追尋的目標。」
「知道嗎?月亮之所以會在黑夜中發光,是因為有太陽照射的關係。」
「妳就像是我的太陽,我這個月亮才會有今天的光彩。」
原來如此,我現在所看到月見的光鮮亮麗,一切都是受到我的影響、我在她內心的支持。
「所以,妳一定我命運中的人!我喜歡妳!」月見抱住了我。
但我因為衝擊性的告白,腦袋當機了。
要說唯一有變的就是麻糬,不,是大福,大福可是從一個變成三個_
……
啥?
當機還沒處理好,又接收到奇怪的訊息。
我還沒理解月見的意思,她趁機將臉埋入我的胸口,並且不斷搓揉我的胸部。
「真是又大又圓~好幸福喔~_~」
原來是這樣。
「好吧!我又知道一樣贏過她的,那就是在胸圍上。」
在這中秋的夜晚,表妹的回來,讓我從新認識了她,從新認識了一段嶄新的感情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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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子球與娃達波的天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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