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新希望,也是來個新挑戰的時機。
這次的主題是新年,我來挑戰看看暗表這對CP請各位拭目以待囉!

 

 嗚哇哇哇……這不可能啊!!!!!
慘叫,從黑暗的小巷內傳出。
現在時間正值傍晚,也是童實野高中的放學時刻。
一名童實野的學生恰巧聽到了這聲淒厲。
武藤遊戲,是名弱的少年,但是內心的那份溫柔抗拒恐懼,他想要去幫助那名發出悲鳴的人。
身後的某人知道無法阻止他面臨危險的決心,因此給予耳語提醒。
『夥伴,前方似乎有著不尋常的事,要小心點。』
「嗯。」遊戲點頭答應。
聽到暗中關心的話語,遊戲胸口升起一股暖意。
同時,他也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人,而是有著背後的依靠。
當他竭力跑步趕到,大力喘息,只看到地上的一人已被吸成乾屍,不過幾秒的時間就隨風吹而消逝。
遊戲也發現始作俑者並沒有離開。
兩人目光交會,被目擊的人不但沒有慌張,還慢慢走近遊戲。
危險的逼近,遊戲平靜的身軀下是激烈的顫動。
遊戲憑藉著小小的勇氣,向對方大聲問道:「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?」
對方沒有回答。
人影漸漸蛻去黑暗的部分,在遊戲面前出現的是他所熟悉的面孔。
遊戲驚訝地說出那個人的身分。
「你是……貘良!」
貘良了,是同班同學,也是武藤遊戲的朋友。
不過這時的他不存在平時的溫和,銳利的眼神直視著遊戲,身後散發黑暗的氣息。
這樣心跳加速的徵兆,讓遊戲體內的另一個自己也感覺到了。
他所掛著的物件激烈地晃動,他的另一個意識急速地膨脹,一股力量即將射出,累積了千年終於噴發而出。
從千年積木,另一個人格出現在體表。
貘良了也知道另一個遊戲的事情。
倒不如說是,從頭就是故意在等著另一個遊戲的現身。
「遊戲,看到你還站在我面前,我真的很高興的。」
「你對那個人做了什麼?」
另一個遊戲顯然相當生氣他對一般人下手。
面對他的憤怒,貘良卻一派輕鬆地說道:「別激動,這只不過是為了自保而進行一場黑暗遊戲。」
「自保?」
「你知道嗎?新的一年來臨之前,可是會出現災禍的。」暗貘良張開雙臂,彷彿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。
「我可從來沒聽說過這件事。」
「這是當然的,不同體系的東西諒你是法老王的靈魂也不一定會知道。」
『光憑你說的話,我們根本無法相信。』
表面遊戲的唐突,引起了暗貘良的不滿。
「容器,誰准你插嘴的!」
暗貘良威脅與加諸身後的黑暗氣息,彷彿一頭猛獸要將表遊戲吞噬。
另一個遊戲絕不允許危險染指重視的人。
「貘良,我可不允許你對夥伴出手!」另一個遊戲也從千年積木引出力量進行對抗。
衝突的氣息不斷激增,眼看另一場黑暗遊戲又快要展開。
可是……
有人在最後一刻退讓了。
「算了,我要說的話都說了,信不信就隨你。」
「我想法老王的靈魂還不至於在這裡消失吧?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丟下這句話與狂笑,暗貘良轉身,並回望暗遊戲一眼,就消失在小巷的黑暗中。
暗遊戲在貘良離開後深思著,一年的結束,就會發生的『災禍』嗎?
表遊戲也不安地問道。
『另一個我,你覺得那會是真的嗎?』
暗遊戲露出微笑,堅定地回答:「不要擔心,無論何時我都會保護你的。」
『另一個我……』
那樣不受動搖的眼神瞬間占滿溫柔的遊戲內心,令他感到那結實的肩膀是可以依靠的。
暗遊戲默默地回到積木內,留下耳邊仍環繞守護誓言的表遊戲。
歷經了與貘良的衝突後不久,遊戲回到自己的家,爺爺經營的遊戲店內。
「爺爺,我回來了。」
「遊戲,你終於回來啦!」一名老人激動地跑過來,並緊緊抱住遊戲。
武藤雙六,是遊戲的爺爺,不但經營一家遊戲店,還是眾多遊戲的高手。
年輕時更是環遊世界尋找並挑戰有價值的遊戲。
遊戲胸口的千年積木就是爺爺從法老王的墓穴中所獲得的。
「遊戲,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。」在遊戲面前的爺爺淚流滿面。
「爺爺,沒這麼誇張,我只是去上個學而已。」
聽到遊戲這麼說,爺爺卻一臉嚴肅地說道:「你知道最近時常發生失蹤事件嗎?」
「失蹤事件?」
「對,而且失蹤的大多是像你這樣的年輕人。」
「難道警察都沒有動作嗎?」
爺爺嘆口氣,無奈說道:「事實上,警察那邊不僅查不出失蹤的原因,連個嫌疑人也沒著落。」
奇異的失蹤事件,讓遊戲想起貘良了所說的災禍是否有關聯。
或許接觸到了黑暗的氣息,遊戲的臉色些微地暗淡。
察覺到此的爺爺認為經過一天上課的遊戲累了,就建議他應該上樓休息。
遊戲擠出一點精神,微笑回應:「嗯,爺爺我先去休息了。」
房間內的遊戲持有樂觀心情想著,今天早點睡覺,好迎接新的一年。
呵呵呵……
突然地詭異笑聲迴響著房間,四處張望的遊戲感到深深的恐懼。
呵呵呵……吾聞到不錯的味道了。
這次,沒有回音。
就是來自於遊戲身後的窗外,那虎視眈眈的某人。
轉身一看,在玻璃窗貼著一團青色帶有角狀物的氣體。
它一邊發出詭笑,一邊由窗邊隙縫侵入房內。
因為恐懼,遊戲不斷地退後,直到背靠到牆壁退無可退。
眼見獵物沒有後路,青色氣團如猛虎撲兔,快速襲向遊戲,並將他整個籠罩住。
漸漸,靈魂……失去了感知。
表遊戲面臨了危險,只因為暗遊戲聚精會神試圖由自己的心房內找出有關『災禍』的資訊。
一股寒意,由心房門縫竄出。
突然感到不對勁,暗遊戲奪門而出,卻發現心房的走廊上充斥著青色氣體。
他大意了,竟然就在短短的時間內發生了如此的大事。
『夥伴、夥伴……』
不管幾次的呼喚都不見表遊戲的回應,於是他打算去找出現在所發生的異常。
來到外面,他看到夥伴被一股奇妙的力量所操縱,全身壟罩霧狀青綠。
暗遊戲不由得在心中責備自己,明明已經說好要保護他的了,卻讓他的靈魂被人占據。
「哦?真令吾驚訝,居然一個身體會有兩個靈魂?」
說話的是被占據身體的遊戲。
「而且……那邊的靈魂之力還比這個強大。」被占據的遊戲用貪婪的眼神看向暗遊戲。
「快把夥伴還來!」
「這是不可能的,吞下去的東西豈有再吐出來的道理?」
「那就用決鬥吧!我輸了,我的靈魂歸你,但是我贏了,你要把夥伴還來!」
進行黑暗遊戲,以自己為賭注,是唯一奪回夥伴的機會。
「呵呵……很好。吾接受這場挑戰。」
「「決鬥!」」
在雙方宣言神聖的儀式進行後,雙方起始的生命值是4000,而先攻則是青色的遊戲。
「吾先攻!」
「首先召喚沉默魔術師LV4,再從手上發動魔力掌握,讓其放置一魔力計數器,再從牌組拿出同名卡加入手牌,而LV4的攻擊力由1000提升至1500。」
眼見心愛之人的卡被別的意志所使用,這彷彿當著自己面玩弄本人一樣的心痛。
「呵呵……」青色遊一陣戲詭笑後,行動著也說著:「接著發動愚蠢的埋葬將一張怪獸送入墓地。」
「最後覆蓋一張卡,結束。」
「我的回合,抽牌!」
「在這瞬間,沉默魔術師再加上一魔力計數器。」
沉默魔術師的攻擊力提升至2000了嗎?
那麼就……
「發動融合!將幻獸王---加賽爾與巴風特融合,召喚有翼幻獸---奇美拉!」
「呵呵,比沉默魔術師還高200嗎?」
面臨了怪獸即將被破壞,青色遊戲卻還是露出詭異的微笑。
「奇美拉,攻擊!」
怪獸被破壞,青色遊戲生命值減至3800。
同時暗遊戲耳邊傳來一股來自靈魂的叫喊。
那是再熟悉不過的聲音。
他知道,受傷害的是……夥伴。
「夥伴!!!!!這是怎麼回事?」他的憤怒與疑問一同傾瀉而出。
「沒用的,吾的生命值受到損傷,將會回饋至連接的那個靈魂。」
「你……」
連續的失職,加上令他受傷,壓力咬破了嘴角,流出了鮮紅。
「你到底是什麼人?」
受傷的心造成魯莽,卻也得到了傲慢的回答。
「吾名為『年』,每到結束之刻就會甦醒的意志。」
「不斷吞食茂盛的生命力,度過了『年關』,吾就成為至高的存在。」
「藉由奪取、強佔所形的至高我絕不認同!」
「那麼就繼續決鬥吧!」
年指向翻開的永續陷阱,說道:「吾在汝結束時發動活死人的呼喚,特殊召喚沉默的劍士LV3。」
暗遊戲恍然,原來是這樣嗎?先前的『愚蠢的埋葬』是用在這個的戰術。
「輪到我的回合,在準備階段怪獸效果發動。」
「LV3進化成LV5。接著,沉默的劍士LV5戰鬥!」
沉默的劍士LV5有著2300分的攻擊力成功破壞2100的奇美拉,而那200之差的傷害如同胸口遭貫穿的痛楚。
暗遊戲知道這就是黑暗遊戲的真實。
這樣的痛楚與夥伴被奪走相比之下根本微不足道,更何況他還有生命,仍然充足的3800分。
「當有翼幻獸被破壞的時候,特殊召喚墓地的幻獸王或是巴風特。」
「我將巴風特守備召喚。」
「吾在此結束。」
挾有表遊戲為人質,那樣的傲慢覺得沒必要設置陷阱。
確實如此,暗遊戲擔心再次傷害重視的人。
但是,這並不表示放棄了與夥伴重逢的希望。
他只能……等待著機會。
「抽牌,將巴風特犧牲,召喚白角龍!」
隨巴風特化為光粒子,在其中誕生的是潔白獨角的赤龍。
「嗚……紅、紅色……」
不知為何?年無法直視白角龍。
不單單如此,年對表遊戲的附身也產生了動搖。
這應該就是兩人相連的感情得到了牌組的回應。
看到了希望,暗遊戲將一切寄託在白角龍身上。
「白角龍的效果,最多移除對手墓地四張魔法卡,每移除一張增加300的攻擊力。」
「但是你的墓地只有愚蠢的埋葬和魔力掌握兩張,因此白角龍的攻擊力是2800分。」
攻擊力提升的白角龍咆嘯,這一瞬間真正分開年與表遊戲。
「攻擊沉默的劍士LV5!」
僅僅消去500分的生命值,卻也證明這樣的攻擊不會讓表遊戲受到傷害。
可是……分離不過爾爾,卻又再一次憑依。
「惱人、惱人、惱人啊!吾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汙辱!」
這時的青色遊戲開始兩頰內凹,眼上出現深邃的陰影,露出如惡鬼的尖銳獠牙。
它完全扭曲了那純真的面容。
「我的回合!」
「發動死者甦醒,令沉默的魔術師LV4回到場上,另外再發動等級提升,無條件召喚一個高等級的沉默的魔術師。」
「現身吧!沉默的魔術師LV8!」
憤怒驅使之下,緊接是瘋狂的攻擊宣言。
攻擊力高達3500的LV8輕而易舉毀滅白角龍,使得暗遊戲再度受到700的傷害,真實的對身體精神的打擊。
「呵呵……看到了吧?感受到了吧?這就是給予吾屈辱的懲罰!」
年不但要取得傷害對手的痛快,還要讓法老王的靈魂感受到自己是不可違抗的。
「發動強者的苦痛、和平的使者,以及蓋上一張卡,結束這個回合。」
「抽牌。」
進入暗遊戲的回合,那成為了一道引信。
「永續陷阱,最終突擊命令!」
「第一張永續魔法奪走汝的攻擊力,第二張奪走汝強大怪獸的進攻,第三張奪走汝怪獸的守備,這麼一來汝連防禦的能力都沒有了,已經退無可退了。」
這一切都是為了在暴力之下的屈服。
但是,它小看人類對感情的執著,為了愛人犧牲所有的高尚情操。
「你搞錯了一件事,我從來沒打算採取防守。」
「就算是面對宿命也好,還是夥伴的感情也好,我都一直是進攻的!」
暗遊戲亮出了與他牽絆極深的怪獸的連接,說道:「支付一半的生命值,使用黑魔術桌巾讓黑魔導上場。」
即使失去生命值,面臨險境,暗遊戲只為了解救存在心中的那個人。
「千把刀,破壞掉沉默的魔術師LV8吧!」
魔法變出上千把利刃,切碎身處敵營的白衣魔導士。
「怎麼會!」
它無法相信強大怪獸輕易被粉碎的事實。
但念頭一轉,心想區區2500分的黑魔導是無法突破他的防禦網。
「同名魔法卡,黑魔導,破壞對手場上所有的魔法陷阱!」
突破困境的兩張魔法卡,那都是存在著與黑魔導的牽絆。
「怎、怎麼……可、可能……?」
強烈地爆炸聲響也造成和白角龍出現相同的情況。
附身,又再度失效了。
暗遊戲有個假設,難道那傢伙害怕紅色和吵雜的物件?那麼要完全消滅它就只有那張卡了。
趁此,暗遊戲進行攻擊宣言:「黑魔導直接攻擊!」
這次是真正重創了年,生命值僅僅剩下800。
所有,都被破壞了,年現在只擁有求生本能。
到它的回合,也有剛抽到的魔法能使用。
「強欲之壺,抽兩張卡。」
眼見自己有機會逆轉,貪婪的詭笑又回到嘴邊。
「呵呵,覆蓋卡片,然後召喚疾風的黑暗騎士蓋亞。」
「再翻開覆蓋的魔法卡,團結的力量裝備,蓋亞的攻擊力加上800,變為3100。」
「給吾粉碎黑魔導!」
失去了黑魔導,只留存950的生命值。
暗遊戲深信那張卡絕對會回應自己的。
「輪到我……!」
澎湃的力量藉由指尖傳達到牌組的主人。
雖然歐西里斯的天空龍順著自己的信念到來,但是手牌資源並不足以召喚神,於是發動另一張魔法,天賜寶牌。
「雙方玩家的手牌都補充到六張。」
牌組回應了他們的感情,所給予的是開闢未來的力量。
「發動死者轉生,以一張卡為代價將墓地的黑魔導加入手牌。」
「現在的情況汝有勇氣再用黑魔導攻擊吾嗎?」
此時,年與表遊戲又合為一體。
既然知道有方法分離,暗遊戲早已無所畏懼。
「這可難說了(所累哇多卡拿)。」
「死者甦醒,發動!」
驅動墓地的卡片令年大吃一驚。
「汝的目的不是召喚黑魔導嗎?而是剛剛送入墓地的那張卡?」
「沒錯!我要召喚的是神!」
從墓地送出了能夠讓暗遊戲救出表遊戲的劍,揮動它,並置於決鬥盤的表面。
「降臨吧!歐西里斯的天空龍。」
長條狀的身軀從烏雲內現身。
那所顯現出來的龐大赤紅再一次的剝離出年的部分。
「現在我的手牌是四張,因此歐西里斯的攻擊力是4000!」
「怎麼會?竟然是攻擊力4000的怪獸!」
「歐西里斯,攻擊疾風的黑暗騎士---蓋亞!」
「雷擊炮!」法老王揮手下達裁判。
降雷所形成的制裁之力瞬間撲滅青之惡意與其生命值。
而且神所涉及的影響不僅僅如此。
天空之神的龐大赤紅薰染了本是漆黑的天空。
隨之浮現的是一隻青綠身軀,頭頂獨角的四足巨獸。
在童實野的上空,一道道青綠管線連接在它身上,所有失蹤的人們都是它的分身吞入,送至巨大的本體。
真正的年以粗曠的聲音開口:「怎麼可能?區區的人類居然可以讓吾現出真身!」
「傷害夥伴的罪,就由神之力降臨制裁的鐵錘吧!」
「住、住手阿!!!!!!」
「雷擊炮!」
在法老王的號令下,天空龍的張口匯集閃電的能源,強力的砲擊射向年。
洪流般的雷炮吞噬青色巨獸,同時帶走消滅前的哀號。
並且……仍不止息地穿越夜空,驅散開覆蓋的烏雲。
在遠處觀戰的某人,淡淡地下結論:「你存活下來才有意思嘛,遊戲……」
太陽緩緩升起,一切都已經是『事後』了。
新年的陽光沐浴了擁抱住的兩位遊戲,金色光芒的邊框描繪出兩人純粹的軀體。
劫後餘生的他們,眼中只有對方。
他們有著共同的喜悅,分享度過災禍的時光。
這個心情不僅僅是新的開始,還是一個永恆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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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子球與娃達波的天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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