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寫高捷少女同人文,就寫出了自信之作,請各位好好品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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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桌前,一名少女正在挑燈夜戰,為前陣子所發生的出軌事故,做著檢討報告。
 
少女不斷用食指纏捲落在肩上的金髮,綠寶石般的眼眸透露出迷茫的光芒,臉上的糾結正顯示自己不知道該如何說明那場事故的起因。
 
突然,她的房門響起了敲門聲。
 
「艾咪,我帶來了宵夜哦!」
 
門外的人是艾米莉亞最好的朋友小穹,平常都會對她暱稱為艾咪。
 
身為最好的朋友,艾米莉亞也從書桌前起身,直接到門前迎接關心自己的小穹。
 
小穹作為捷運站的站務員也知道艾米莉亞駕駛的那班所發生的事故,可是她不明白為何一向工作認真的艾米莉亞會被檢討報告所困擾。
 
長期以來,只能用身體力行與心靈來慰藉她。
 
也就是送送宵夜與聊聊天,不會有「其他行為」。
 
「還在煩惱事故報告嗎?」小穹跟著艾米莉亞一起坐在床邊。
 
艾米莉亞點頭,說道:「嗯。一直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。」
 
「該不會是婕兒在維護列車的時候偷懶吧?」
 
「我想……」
 
艾米莉亞還沒說完,門外馬上傳來開ㄊㄨㄛ……不,是專業自信的聲明。
 
「才沒這回事!每台發出的列車都是我精心維護過的,不會那麼容易就出軌的。」
 
婕兒雙手插著腰,外頭光源為她打出一道細長的人影,一副有著相當氣勢的樣子。
 
很可惜,幾乎無起伏的胸前,為威嚴大大扣分了。
 
「其實呢!我覺得高捷最大的不可思議,應該就是婕兒維護的列車能夠行駛。」
 
婕兒的頭頂多了一名趴在上方的耳機少女。
 
耐耐擺出一副正經的模樣,解釋:「想想婕兒平時粗線條的性格,怎麼可能做得來維護精密機械的工作呢?」
 
「說的也是,沒有途中爆炸也是一種奇蹟了。」小穹也與耐耐一搭一唱。
 
「妳們還真敢說!」
 
「還有,快離開我的頭頂,不然會長不高的!」婕兒在耐耐的壓制下掙扎著。
聽到這話,小穹已經捧腹,倒在艾米莉亞的床上大爆笑了。
 
耐耐故意表現吃驚地說道:「原來我們的小婕兒還有想要長高的願望呀!」
 
「不要說我小!」
 
小穹動作加上了翻滾繼續在床上大笑,順便在臉貼在床面時大吸一把。
 
然後就出現以下的現象,耐耐故意不斷挖苦婕兒,婕兒雖然回嘴卻逃不掉耐耐的魔爪,小穹瘋狂地獨自大笑藉機賴在床上不走。
 
朋友間的嬉鬧讓艾米莉亞從事故的緊繃也稍稍放鬆,嘴角勾起圓弧,露出含蓄的笑容。
 
笑顏展開一陣子,艾米莉亞才發覺三位好友關心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身上,似乎早就在等著這一刻。
 
艾米莉亞不好意思地回應:「抱歉!讓妳們擔心了。」
 
「不過,捷運到底為什麼會出軌呢?不弄清楚,身為技師的我真的不甘心。」
 
「婕兒!」小穹與耐耐同時大喊。
 
「沒關係!與其說有心靈創傷,還不如說是一頭霧水的成分比較多。」
 
理應最清楚的當事人艾米莉亞都這麼說了,反而讓其他三人頭上大打問號。
 
艾米莉亞慢慢回想起當時的狀況,並且有些飄渺地說道:「那是……一件很奇妙的過程。」
 
三人靜靜地聽著艾米莉亞以下準備訴說的事情始末。
 
「本來那天一如往常,我身為車掌待在車頭的駕駛室。如同太陽每日從東方升起,又從西方落下一樣的規律。」
 
「可是,偏偏快到下班的時刻,後頭的車廂卻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響,讓我很難不注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
 
「在打算離開車頭查看的前一秒,卻有人先闖了進來,看那名男子的樣子不像是有需要幫助的人。」
 
「他的臉上佈滿陰影,身形如同豺狼,手上更拿著一把水果刀,明顯讓我感覺到生命正受到威脅。」
 
「要形容的話,就像被獅子盯住的羚羊相同的處境。」
 
「讓我不禁想起之前新聞報導台北捷運發生的隨機殺人事件。難道高雄捷運也出現了模仿犯嗎?」
 
「艾咪有受傷嗎?有沒有生命危險?」小穹激動地連續問著。
 
抓住小穹的雙肩,艾米莉亞雙眼對著雙眼說道。
 
「小穹冷靜點。我沒有事情的。」
 
過了一會,小穹冷靜下來,看著眼前一切平常的艾咪才緩緩鬆口氣。
 
耐耐平淡地說道:「這不就是壞人想要劫車,結果弄成出軌的意外嗎?」
 
艾米莉亞反而嘆了一口氣,說道:「如果有這麼簡單就好了。」
 
「我就知道不會是我的維護出了問題。」
 
所有人無視婕兒的發言,如同胸部的存在感。
 
「當時雖然害怕,但我還是鼓起勇氣對他說『這裡非工作人員是不能進入的』。」
 
「可是他不但沒有生氣,反而詭異的笑著。」
 
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耳邊響起『隆隆隆隆隆』詭譎的音效,同時陰暗充斥著我的周圍,身體內不斷傳出警訊,彷彿是在告訴我一股巨大的危險正在前方。」
 
「突然,某樣看不見的東西破空掠過腦袋側邊,在我的後方產生『磅』的一聲巨大聲響。」
 
「我可以確定如果正面命中,頭一定會像是被砸碎的西瓜的下場。」
 
「回頭看向後方,操控捷運的控制面板突然凹陷一大塊,如同月球沒有大氣層保護,被隕石所撞出的坑洞。」
 
「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居然做出這種瘋狂的事情。」
 
「然而,沒有給我多餘的時間思考。右側大腿便傳來『喀啦』清脆的一聲,傳至心扉的痛楚緊接而來,估計大腿骨已經形成粉碎性骨折這種嚴重的傷害。」
 
小穹突然提出疑問:「等一下,那天艾咪不是跟我們一起走回來嗎?一點都看不出有那麼嚴重。」
 
艾米莉亞鄭重地看著小穹,說道:「到這裡還只是開頭,真正奇妙的事情還在下面。」
 
這整件事情單一去做解釋只是浪費時間的行為,唯有知曉所有經過才能感受到在艾米莉亞眼中一切的不合理。
 
「我如同脫線人偶跌坐在地上,連想要逃跑的能力也沒有。只能眼睜睜看著水果刀朝我刺過來,模仿犯他大喊了『達成了!前進吧!高捷少女 完!』。」
 
「那一瞬間我想到的是我三位無可取代的朋友。」
 
小穹、婕兒、耐耐都露出微笑,胸口中無形的東西更加扎實。
 
就算是外層一片平坦的,也不會有所差別,因為這就是友情。
 
「還沒能夠跟耐耐談談定時到公園練唱順便做的那件事。」
 
耐耐的笑容僵硬了。
 
「婕兒曾藉著身高到威秀影城購買兒童優待票,結果被櫃檯先生大喊『妳這隻合法蘿莉不要以為我不認識』當場抓包。」
 
婕兒內心被一萬分的攻擊力直接攻擊,哇嗚哇嗚的尖叫著。
 
「而占劇心中份量最多的人還是小穹。」
 
小穹心弦被彈動著,可是又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 
「小穹在站務台下堆了一堆零食以為沒有人知道。」
 
小穹臉色瞬間慘白。
 
「在更衣室裡喝可樂,不小心濺出一些到耐耐的衣櫃上。」
 
「我就覺得奇怪,櫃子怎麼會一堆螞蟻?」耐耐有著可怕的笑容,冷冷地對小穹說道。
 
「看監視螢幕每次發現濃妝豔抹的大嬸都會默默念著『我要代替月亮來懲罰你!魔法公主神聖誕生』。」
 
「艾咪我求妳不要說了。」
 
「還有,兩天前跟絹姊說要重新量一套制服……」
 
「哇嗚~」
 
哇嗚哇嗚的人從現在起變成兩人。
 
「最後想到的是我該對小穹說什麼呢?」
 
「短暫、實在太過短暫了,我無法在這短暫的時間決定最後要說的話。」
 
「可是就在這剎那,有人卻能夠在途中插手過來。模仿犯像是被什麼東西重擊往一旁飛去,應該是追來一方的人平淡中蘊含著憤怒的說『你這混蛋跑到這來了……』。」
 
「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沉入深海的炸彈爆發,有能力在水面引發十米高的水柱。」
 
「那個人走到我面前,他非常高大而且壯碩,足足有一米九的身高,可是他穿著卻是個學生。」
 
「我肯定他絕對不是台灣的學生。因為他穿的是日本早期的黑色立領制服,頭上戴著一頂學生帽。」
 
「另一邊的模仿犯連『你怎麼』都還沒說完,身體各處就不斷產生凹陷,彷彿被看不見的重物打擊一樣,最後在一米九的學生『噢啦』一聲之下,到目前為止最大的凹陷就在模仿犯身上產生,他也如同被十噸重的大卡車撞飛,一鼓作氣地撞破窗戶,跌到前方的軌道上。」
 
「在高速的捷運前方落下,無疑會被捲到底盤下方慘不忍睹,完全沒有活命的可能。」
 
「想想這個後果,那位日本學生卻仍是一派平靜,甚至只簡單說出『真是夠了』簡短而且好像毫無關係的一句話。」
 
 「不過日本學生似乎不是單獨一人,隨後而來的還有一名老人,年齡六七十歲卻有著與他相同的高大壯碩,身高同樣也達到190,這種生理特徵很可能是遺傳,我大膽猜測他們應該是祖孫的關係。」
 
「那個老人外表像是一名冒險者。如果看過印第安納瓊斯系列電影的人,一定不難想起主角的那一身行頭。」
 
「這樣突然出現的兩人,分別為日式與美式的風格,可以說是我看過最奇妙的組合。」
 
「冒險家的老人問了黑衣學生『那卑鄙的小子呢』,黑衣學生一樣簡單扼要的回答『被我收拾了』。」
 
「老人發現了我並走過來,將手掌放在我骨折的大腿上,接著由掌心發出金色的光芒,被沐浴的大腿內肌肉骨骼細胞就像到了節慶日時高興的歡呼著,沒過多久的時間,骨折的現象已經完全被治好了。」
 
「我疑惑地問出『怎麼回事』,老人卻只說當他只會些治療氣功的老頭子就好,只是這仍然無法解決我疑惑嚴重骨折為何能在瞬間恢復。」
 
「可是他接下來的問話卻完全超出我的預料之外,他這麼說『對了小姐,請問妳有看到過類似遺體,嗯……應該說是木乃伊的一部分嗎?』,像是他孫子的日本學生卻先回答『這裡已經沒有『遺體』了』。」
 
「我的腦袋如同被亂輸入的電腦產生錯誤而當機。」
 
 「『老頭子不妙啊!這班列車停不下來』,學生說的像是家裡廚房熱水燒開了一樣平常,過了幾秒我才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。」
 
「老人的反應也沒有讓我失望,雙掌緊壓住臉頰驚呼了『Oh My God !』。」
 
 「日本學生同時也對我說『女人,待會到月台上立即去找警察。列車我會負責停下。』,看起來他相當有自信,可是作為車掌我不能夠完全不理,我連續提出幾個在心中的問題『剛剛那個人不會真的掛了?』、『現在捷運正高速行駛,我要怎麼到月台上去?』、『控制台也壞了,要怎麼停下這班車?』,結果他只大吼『吵死了!』,完全沒有要給我解釋的意思。」
 
「就這樣,高速行駛的捷運進入了月台,我從車窗往外看到月台上許多人表情驚恐,而突然我發覺與那群人距離瞬間縮短,他們就跑到了我的眼前,不對、就在我注意到的時候,已經坐在月台的地面上了!」
 
然後,艾米莉亞就停止了述說。
 
 耐耐問了:「然後捷運呢?」
 
「 然後,它就出軌了。」
 
聽的人都傻眼了,雖然有個正常的開頭,可是到了途中出現了許多超常、不明白的地方,甚至連最後關鍵的出軌過程都沒有看到,也難怪艾米莉亞苦惱著如何給出這一份事故報告。
 
婕兒說道:「 可是不是還有壞人嗎?」
 
這個問題,可以由後知的耐耐回應:「 這場事故我聽說是沒有死者的哦!軌道上不要說屍體了,連血跡都沒有。」
 
「 當然我不認為是艾咪瞎掰了整件事。」
 
小穹則是說道:「 總而言之,可以說是艾米莉亞的奇妙冒險。」
 
「發生事故才不是什麼冒險!」艾米莉亞明顯生氣了。
 
 氣氛因為艾米莉亞的生氣而僵硬了。
 
在安靜的空間當中,突然闖入了「咕嚕咕嚕」聲音,有人在這個夜晚肚子餓了。
 
氣氛因為小穹的飢餓表現又開始流動了。
 
「艾咪,這個宵夜……」小穹提起了裝著袋子的宵夜。
 
艾米莉亞嘆了口氣,無奈說道:「妳吃吧!晚一點再幫我弄一份就好了。」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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